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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刚司机叔叔说,你和家里人吵架了。”童夏问。

陈政泽沉默,眼角敛着。

“我前几天也和家里人吵架了,就你送我回家那天。”童夏低头捏着指尖,她不知道怎么哄人,只觉着说一说相似的经历,对方应该会好受点。

一根烟燃尽后,他淡淡问:“因为什么?”

“一点小事情。”

陈政泽后知后觉这姑娘那天是和家人吵架后没地儿去,才淋雨装可怜的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善心怎么忽然长出来了,脱口而出:“以后没地去,来这。”

童夏鼻尖发酸,缓缓从兜里掏出盒薄荷糖,递给陈政泽:“这个不过期。”

陈政泽疲倦地笑笑,拆开糖盒,扔嘴里一颗薄荷糖,又把糖盒递给童夏,童夏也吃一颗糖。

陈政泽身子往下沉,头搭在椅背上,缓身上的疲惫劲儿,也放任自己颓着。

童夏偷看他的手背,恰好他手放在暗处,看不出来伤的有多严重,她也不好凑近去看。

陈政泽默了几秒,踢踢童夏的脚,“看什么呢?”

她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。

“司机说,你手背受伤了。”

“破了点皮。”

他语气很淡,也困倦,童夏不知道怎么安慰,斟酌了好一会儿,也只干巴巴地回一句,“还是要处理下,天气热容易发言。”

“死不了。”

“上次的药你扔了吗?”

陈政泽嗤笑一声,终于有了点动作,他抬脚碰碰童夏的鞋边,“我们这算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