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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政泽看着眼前身形单薄的少女,浓黑的睫毛一颤一颤的,也不知道真乖假乖。

他牵唇嗯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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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政泽离店没几分钟,童夏关了便利店,去修玉坠。

地上积水还未完全渗下去,童夏着急修玉坠,也没管地上的水深浅,到店铺的时候,鞋子里面都是水。

老师傅说吊坠碎的太狠了,修不了,且这不是摔了一下,更像是用重物反复砸坏的。

童夏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封装袋发呆,唯一珍贵的东西也碎掉了。

对面商场门口,林意站在陈政泽身旁,笑的像朵花。

陈政泽夹着烟,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林意。

童夏清凌凌的眸子里渐渐浮出股狠劲儿,她从包里拿出那盒许久没碰的香烟,抽出一根,用廉价的打火机点燃。

她盯着陈政泽,在他往这看时,她把烟送进嘴里,吐出烟圈,烟雾顺着她精致的五官缓缓上移。

也顺着鼻腔往肺部蔓延,童夏被呛的胸口起伏,强忍着不让自己咳嗽。

人,往往好奇极具反差感的人和事。

童夏再次和他对视。

驶过来的商务车隔断遥遥相望地视线,陈政泽和林意一同坐在后排。

童夏捂着胸口咳嗽,眼底直冒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