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。”吴欢做了个封嘴的手势,“节哀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办婚礼么?”
“不想办诶。好麻烦。”
“那我怎么当伴郎?”
“我婚礼的伴郎也轮不上你啊,你顶多当伴娘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石砚初全程没插话,安静地听二人斗嘴,目光始终笼罩在时愿身上。他最近很少再魔怔般纠结领证的事,而原本飘忽不定、忐忑难安的心伴随那日回国飞机落地的瞬间,也稳当当着了陆。
他不打算再做时间表,也没有计划安排,只悄悄买了时愿之前试戴的那枚钻戒。看看吧,看哪天阳光明媚,或月色迷人;看哪天时愿窝在他怀里撒娇,脑门一热地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娶她。
时愿聊着聊着突然压低了声音,朝吴欢使了个眼色:“你斜后方的妹子好像在哭。”
吴欢不在意地扭头扫一眼,浓眉微蹙。
那姑娘边涮边捞,转眼堆满了一碟子食物,却没怎么动筷。她全程没有抬眼,不时擦拭着脸上的泪水,神色黯然。
吴欢若无其事地挪回视线,狼吞虎咽一番后又漱了漱口,站起身。
“你干嘛去?”
“送纸。”吴欢从口袋掏出包纸巾,“没看见她一直拿手背擦泪?”
时愿忙挥挥手:“去吧,热心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