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愿沮丧地收拾好东西下班,迫不及待冲到楼下,一头钻进了石砚初怀里。她窝在离他胸膛最近的地方,什么话也没说,任由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萦绕在耳畔,砰砰驱赶着那些让人恶心的狗逼倒灶。
周围人很多,下班的同事,站岗的保安,还有行色匆匆的外卖人员。
时愿无畏旁人的侧目,不管不顾地搂得人紧一些,再紧一些,“我晚上不想去我爸妈家。”
石砚初揉揉她脑袋,“怎么了?受委屈了?”
“嗯。”时愿眼眶一热,带着哭腔:“我想辞职。”
石砚初罕见地没有追问原因,抑或帮忙分析利弊,只顺着她话头:“想辞就辞。”
这段时间时愿为找项目一筹莫展,每天都在忧心忡忡利用率,甚至影响了睡眠质量。石砚初瞧在眼里,无数次想找机会劝她换个工作或辞职休息一段时间,又担心影响她职业规划。
“再等等,老板说下次说不定裁到我了。”
“不要等。”石砚初指腹蹭着她眼角,牵起她的手:“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工作值得你流眼泪。一份工作而已。”
“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“我是过来人。”
“我再想想。”时愿被说动,不由得畅想起自由时光:“辞职后干嘛?gap一段时间?旅游散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