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手了就该老死不相往来。更何况那人人品不行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时愿难得听他背后说人坏话,连连点头表示赞同,看上去反而更像口不对心的敷衍。
石砚初正在气头上,看不惯她不以为意的态度,鼻息声很重。
“那是方梨的前男友,不是我的。”时愿咬字清晰,“听明白了么?”
周遭静默一瞬,连带呼吸都慢了下来。
石砚初消化了会信息,屈指蹭了蹭眉骨:“哦。”
“跟我道歉,你误会我了。”
“我道歉。”
“所以你吃醋了?”
石砚初快速冷静下来,彻底理解为什么嫉妒是七宗罪之一。过去半小时,他第一次真切体验到妒火中烧的威力,烧得人钻起了牛角尖。他猛挠了几下脖子,坦荡地承认:“嗯,是吃醋了。”
新鲜,“早上是谁跟我分析得门门道道,说心动是人之常情来着?”
“你不要断章取义,我说的明明是不要放大这些信号。”
“别挠了。”时愿眼瞧他快要挠破皮,探着身子,用冰凉的手背贴了贴,“舒服点没?”
“嗯。”他手包裹住她的,“你手怎么这么冰?”
“冬天就这样。”时愿脸上盛满了笑意,“采访一下这位同学,为什么不吃我同事的醋,吃陈年老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