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愿醒了个盹,扫一眼新消息提醒,回了条懒洋洋的语音:“刚醒。”
话筒里的人声音亦带着懵懂:“睡得好么?”
“不好。忘了你回家了。”
石砚初在那头闷声笑了笑:“昨晚饭局结束得太晚,送我爸回来就直接睡家里了。床太小,好几次翻身差点没摔下来。待会我送你上班?”
“不用啦。”时愿探出一只胳膊,又被冻得快速缩回了被窝,“跟你说件事。”她郑重其事地起了个头,饶有兴致地静候数秒,反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接话?”
“我在等你说。”
其实不是什么大事。时愿最近常帮相熟的经理们干点散活,因此认识了一位新同事。对方刚从竞争对手那跳过来,级别和时愿相当,技能点、项目经验也和她的类似,便爱找她请教问题。
时愿乐于助人,有问必答,同时敲边鼓地询问他一些市场信息,为来年跳槽做准备。
两个人有来有往,期间单独吃过几顿工作餐,聊的多是工作内容,属于正常同事交往范畴。可最近两周,对方总在下班后冒泡,话题一开始围绕着公事,再自然而然发散到私人生活,逐渐有点一发不可收拾。
时愿碍于同事这层关系,不能明说,只得曲线救国,破天荒频繁地营业起了朋友圈。她不喜欢明目张胆秀恩爱,便不时发一张简单的三菜一汤,配上两副碗筷,这样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。
然而对方无动于衷,热情评论,再借机小窗她私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