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烫?”时愿真真切切感知到身下胀满的温度,双手捧住他的脸,“你发烧了?”
石砚初堵住她的唇,不想回答这些奇奇怪怪的傻问题。他随手拧关了床头灯,在黑暗中或深或浅地挺送,希冀她的体温能帮忙降温。
深秋夜雨绵绵,粘了些在玻璃上,越积越满,漾到四处流落。
肌肤相贴的亲密,此起彼伏的娇喘,还有那些只敢在耳边呢喃的情话,夹杂着淅沥沥的雨声,一并找到了出口,宣泄出胶着浓稠的旖旎。
小房间很快便燥得人无所适从。
石砚初今晚刻意拉慢了节奏,不肯草草结束。时愿连着战栗了好几次,两腿发软,娇嗔着:“我累了。”
“好。抱紧我。”
旧床摇摇晃晃,又在一刻戛然而止。
他们温存了好一会,亲吻着,抚摸着,都没着急分开。
时愿撩起挡住他眉峰的发梢,“我妈晚上说的话,你不用放心上。”
石砚初意外她的主动提及,不禁追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她这人想一出是一出,翻的都是什么破黄历啊,这个不行那个不准的。我才不信这些。”
石砚初笑了笑,亲吻她额头,“那你信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