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挺好。”他眼神带着探询:“最近半个月我们住一起,也很开心。”
时愿沉吟数秒,回躺到他怀抱,似是喃喃自语,“可我总觉得同居听上去太郑重了。跟结婚没区别。”
“结婚不好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时愿对爸妈的婚姻心有余悸,甜蜜在年复一年的争吵中骤减,取而代之的是责任、包袱,以及一堆剪不断理还乱的家长里短。
“时代不同了,大家对婚姻的态度和夫妻间的相处模式也不尽相同。”石砚初尽量让措辞和口吻听上去像是客观讨论,不带太多主观情绪。
“也是。可我会担心……”
“担心什么?”
“担心磨合不好?离婚收场?或者像我爸妈那样,心里揣着万年死结,忍一辈子?”
石砚初轻笑,“凡事别总往坏处想。”
时愿没吱声,兴许是见多了身边的痴缠纠葛,不敢轻易奢望好运能降临到她头上。她紧了紧手臂,“我到现在都不能理解方梨闪婚的决定。”
“她和谢琰现在过得挺好吧?”
“嗯。据她说这场婚姻比想象中要美好得多。”
在对待方梨的婚姻上,时愿的态度始终摇摆不定。「姐姐是赌气结婚」这个偏见扎根在意识深处,以致她总荒谬地认为每场视频聊天都是二人精心准备的恋综秀,不自觉带上放大镜去捕捉细枝末节。
多数时候方梨还是和往常一样,随便将手机架着台灯或电脑支架,偶尔斜瞟看镜头一眼。她善于多线程操作,专注阅读论文的同时,还能认真回应着妹妹的啰里啰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