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们总算得空感知彼此身体的弧度,不紧不慢地嵌入,严丝合缝地占有。此时此刻,所有愉悦都极度强烈,控制着人的思维,将彼此的灵与肉结合到一处,强势又霸道。
磋磨、辗转、挺送,这一系列步骤足以暂时消弭二人心底残余的忐忑。人和人相处总是会有这样或那样的磨合问题,怕什么?
他们不着寸缕,赤裸相见,在一次次战栗中和对方紧紧相拥,直到筋疲力尽。
时愿身上汗津津的,精心准备的新款内衣早就都不知散落何处。她冲了个凉,裹着浴巾,拾起地上的内衣一看:肩带断了,蕾丝边也被扯得七零八碎。她找到始作俑者,径直钻人怀里坐稳:“你今天怎么那么凶?”
“弄疼你了?”石砚初刚缓过神,视线胶着在她锁骨那处草莓印上,再强行挪开视线醒脑。
“没衣服穿。”时愿指尖勾着内衣,“我怎么回家?”
“今晚住这,好么?”他搂着软乎乎,面颊尚有红晕的时愿,舍不得松开。他甚至脑门一热地想提议她直接搬来,想枕边有人陪伴,更想早上一睁眼就能看见她。当时当下,他成了火急火燎推进项目进程的那个人,恨不能一步到位、直接敲定所有流程。
“不好。”时愿贪恋他的怀抱,更惦记着实际问题。早高峰高架桥太堵,她至少得早起二十分钟出门。
他下巴搭住她香肩,一只手拨弄着她细指,“我待会送你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时愿听着明显低落几分的语调,指尖戳着他掌心:“我觉得我们还没有到同居的地步。”
石砚初掌心包裹住她的:“同意。”
时愿翘起唇,双手捧着他的脸,迫使他抬头:“你看上去不太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