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卫荣轻咳两声,开了个弯绕的头:“时愿的男朋友叫石砚初。”
时惠玲乐了,“这不是我跟你说的?”她搞不懂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“怎么?那孩子有问题?”
时愿没忍住插嘴:“妈,不要乱说话。”
方卫荣两腿交叠而坐,看似稳如磐石,心里乱得很。
时惠玲耐性有限:“欸,你这人什么毛病?”
方卫荣眼一闭心一横,“没问题,很优秀。我认识他很多年了,老太太一直对他赞不绝口。”他掷地有声,留些余韵供时女士回味。
时女士该精明时绝不掉链子,数秒后如醍醐灌顶,面朝时愿:“小石就是你爸他妈的学生?”
这话听着有些别扭,方卫荣“啧”地拧起眉,没敢吱声。
时愿眸光里闪满了讨好,“昂,是他。”她举起手保证:“妈,我没有跟敌人站在同一阵营……”
时惠玲心已了然,知晓父女俩在顾忌什么,无语地反问:“当你妈什么人?”她挺直胸脯,趾高气昂:“她算老几?我女儿的幸福最要紧!”
这一关几乎毫无难度。父女俩难以置信地对视一眼,太容易了吧?
“我妈明天的寿宴,你去么?”方卫荣得寸进尺地挑战老婆底线。
“我去。”时惠玲脱口而出,给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:“方梨大喜,时愿也找到不错的男朋友。我人逢喜事精神爽,总要刷刷存在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