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砚初轻啄一下她的唇,盖章定论:“没的反悔了。”
时愿笑意直达心底,俏皮地逃避约束:“我不喜欢做计划,我喜欢随心所欲。”
“小事都依你。”
“大事呢?”
“两个人商量着来。”
“嘁。”时愿没能成功诱得他入坑,眼神跳到一旁的电脑上,“你刚在弄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顾左右而言他:“叔叔阿姨同意方梨的事了?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时愿嫌他大腿咯人,改坐到他身侧,倚靠着他肩膀:“没人能左右方梨的决定。”她悠悠长叹一口气,“我真的看不懂她。”
石砚初紧扣住她的手,靠所剩不多的理智逼退了周身燥意。“她有她的判断,也许这是她想要的婚姻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时愿视线垂在二人交握的骨节上,没头没脑地说:“我不喜欢英国,也不想搬去那长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我更不愿意你为了我,改变生活轨迹。”她无端有些丧气:“我不喜欢这样的付出,会让人压力很大。”
石砚初无谓地笑笑,“我说过这条路属于我们俩,需要以两个人作为出发点,不存在谁为了谁。”他紧了紧她的手,“但你得给我一点时间,好好规划。”
“好。”
两颗心脏在不同的胸腔里砰砰跳动,或许因为还没完全适应新关系,一时达不到相同频率。
石砚初打心眼里不认为这是难事,不过需要多点时间来筹划。在哪定居也好、职业发展也罢,本就是他需要认真思量的问题,现下无非多了一个重要变量而已。
时愿思绪纷杂,迷茫又忐忑,索性把握当下,不去管那些遥不可及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