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同频共振,心跳也随之到达顶峰。
时愿双手被他牢牢箍着举过头顶,不停扭动腰肢抵抗巨大的感官刺激,又在一刻长舒了口气。
石砚初也默契地同步到顶,喘着粗气,舍不得撤离:“这次算么?”
身体的满涨充盈了内心,时愿好笑他的较真,抚去他前额的汗珠:“你就因为这个睡不着?”
石砚初不置可否,帮她擦拭身子,强迫症地又冲了个凉,最后力竭般躺在她身侧,沉沉入眠。
这一觉睡得很安稳。
时愿醒来时,身侧空空如也,家里也安安静静。
床单皱皱巴巴,残留前一夜欢好的印记。
时愿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眯眼翻看未读信息,突然蹭地坐起大叫不好:时女士竟心血来潮说来送早饭。
她立马拨了通电话给石砚初,不料被秒拒。下一秒,门外传来了时慧玲的嗓音。
时愿嘴上应着,眼神快速扫视角角落落。她先捋两簇长发挡到胸前,遮掩锁骨处的吻痕。再胡乱扯着空调被盖住床单上的罪证,颇有些手忙脚乱。
时女士的呼喊声越来越高亢,搅得人心神不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