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塞纳河边给人画肖像?”
“哈哈哈。”方梨笑出声,“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。
时愿本心无旁骛专心当干饭人,这会放慢了咀嚼的速度,心生狐疑。她兀自塞了几大口白米饭转移注意力,都是场面上的话赶话,说明不了什么。
谢琰细嚼慢咽,不时换公筷替方梨夹菜:“最近新上映的电影,有想看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方梨不假思索。
时愿正要松口气,转眼又听方梨补充问道:“听说有个展不错,我导师那边还有票,你要看吗?”
“好啊。”谢琰若有所思:“你之后会去北京开会?”
“嗯。”
“几号?”
方梨翻了翻日历:“24。”
“我应该没事,有空的话去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 ???时愿一头雾水,忍不住踢了踢方梨的小腿。一顿饭还没吃完,二人关系已经进阶到「陪同出差」的地步了?搞什么?
方梨没管他,热络地和谢琰聊着。两个人说着模棱两可的话,拐弯抹角试探彼此的底线,再暗戳戳判定合作的可行性,并进一步敲定方案和细节。
从下午碰面开始,她不自觉做了个疯狂的决定:双方父亲是多年好友,两家知根知底,降低了很大程度的风险。最关键的是,谢琰的婚姻观很冷漠,在他眼中,婚姻无非是两个人靠一纸契约,维系对彼此的忠诚,如果可以的话,说不定能慢慢培养出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