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看来和求婚没什么区别。”他不满她此刻的戏谑口吻,“没人能保证最后结果是好的,但至少大家得奔着同一个方向努力。”
“算了。”时愿一锤定音,挺直脊背拉开距离:“不用谈了。”她佯装无所谓,介意他的不坚定,更不愿看到本该甜蜜幸福的场景沦为一场理智、清醒的情感谈判。
石砚初被她的语调刺痛,“什么叫算了?”他蹭地起身,面露不愠,“前一秒说喜欢,然后算了?”
“那你要我怎么办?!”时愿气得头晕脑胀,完全搞不明白对方的逻辑:“是你说还没完全想好。”
“我没想好是因为事出突然。很多事需要从长计议。”他不自觉加快了语速,“你听得懂我说的吗?”
“我听不懂!”
“你能不能冷静下来,好好听我把话说完?不要总曲解我的意思可以吗?”
“冷静、冷静。”时愿气笑了,“石砚初,我不是机器人。我没办法时刻保持冷静!我曲解你了吗?曲解什么了?是你说没想好,没百分百确定要和我在一起,对吗?”她压根没给他回答的机会:“你要首先确保两个人的目标和计划一致。如果不一致呢?或者谈不拢?我们是不是该握握手说声不好意思,这次无法合作?就算一致了,又怎么样?你是不是还要我跟你打包票,以后一定会结婚?”
石砚初被她怼得哑口无言,眼瞧对话方向越走越偏,试图划出重点:“我现在只想和你心平气和地谈谈。”
“石砚初,恋爱不是这么谈的。”
“你要怎么谈?”
“不谈了。”她望向别处,“我没办法谈一场必须要结婚的恋爱。”
“没说必须要结婚,但至少得抱着建设性心态吧?”他两手一摊:“不然我们今天谈,明天遇到困难,直接分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