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砚初摇摇头,从上周末开始,她的朋友圈就变成了一条横线。
“说玩暧昧的男人都给她滚。”吴欢疑惑不解,“她上次发这种失心疯的言论,还在读大学。”
石砚初抿紧唇,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当事人。是吗?如果是的话……
吴欢自言自语,“肯定不是骂姓闫的家伙,那会是谁?”他猜不出个所以然,感叹道:“不过这才是她作风。”
“她什么作风?”石砚初暂且将疑虑先搁置一旁,悠悠追问。
吴欢自认三个人也算很熟了,没多留心眼,有话直说:“她以前对感情吧,有点钻牛角尖。”
“钻牛角尖”,石砚初复述了一遍,颇感意外,“怎么说?”
吴欢压低嗓音,偷摸摸交代了时愿的情史。
时愿和初恋相识于校内辩论队。对方是辩论队队长,风度翩翩,巧舌如簧、长相个头都算中上,很快便勾得她神魂颠倒。她火速陷入热恋,满眼都是那小子,径直忽视朋友们的好言提醒:那人情史丰富,不靠谱,而且油嘴滑舌,最会哄女生开心。
再后来,两个人频繁出现矛盾。对方惯用冷暴力,遇事拖着不解决,不时反咬一口,怪时愿无理取闹。时愿则一味隐忍,一退再退,接连撞几次南墙都不肯回头。
“她忍?”石砚初面带疑虑:“她难道不该果断分手?”
“切。”吴欢摆摆手,“她真爱上的时候,跟傻子一样。我们那时候都说她被那男的pua了,她还不信。最后看到人家和相亲对象的调情短信,才彻底死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