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愿缓慢眨眼,“等、你。”
吴欢吓得打了个激灵,“三十多度的天,怎么这么冷?”他躬下身,两手撑着膝盖,和时愿的齐平,歪着脑袋察言观色:“看着挺正常啊。”
时愿狠踢他一脚:“你才不正常。”
“想吃教工食堂了?”
“嗯。甜豆花,小笼包。”
“现在去?”
“那倒不用,你打你的球,我还不饿。”
吴欢听闻转身便要走,又被时愿叫住。他扭过头,眨着无知的双眼:“怎么了?”
“今天就你一个人打球?”
吴欢没听懂,张牙舞爪乱点一气:“球场不到处都是人嘛?”他反应几秒,坏笑着:“石哥马上来。想他了?”
时愿大大方方:“想了。”
吴欢踉跄一步,跑远些,乐不可支:“我石哥听到估计会做噩梦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时愿被成功逗笑。她眼神穿梭于校园内一张张笑脸,难掩艳羡。还是当学生那会开心啊,每天无忧无虑,最常见的烦恼莫过于食堂菜式敷衍,澡堂人满为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