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愿换了套连衣裙,嫌蓬头垢面,便对着镜子快速描眉,补涂了几下唇膏增添色泽。
时慧玲看在眼里,难压疑虑:“大晚上化妆去哪?”
“没有化妆。”时愿轻描淡写:“有个朋友给我送护膝,我下去拿一下。”
时慧玲雷达响了:“什么朋友?”
“普、通、朋、友。”时愿有问必答,自认坦荡。可落在时女士眼里未免过于乖巧,像极了做贼心虚的孩子。
她哼着小曲出了家门,慢悠悠踱步到两栋楼宇间的停车场。
石砚初刚理完发,清爽整洁,更添了些俊朗。他单手抄兜,目光迎着她,笑着递上那份打着老王旗号送出去的礼物。
他一小时前刚从爸妈家出来,习惯性绕着学校操场散了会步。回家路上,他听着最新一期的「七上八下」,突然再也按耐不住心底的欲念,要见主持人不呱一面。
他庆幸下午买了套新护膝,更得意最近练就的随口胡诌的本领,神情自若,“下周徒步戴这个。”
“好。”时愿借着灯光翻看牌子,秀美轻挑:“哟,不便宜。”
“老王说了,给大家用最好的。”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来圆。他不动声色按了按眉心,合计着得赶紧找老王通气。
“你这周干嘛了?”一周没见,时愿眼神忍不住在他身上来回转悠。
石砚初亦是如此,凭借昏弱光线丈量她的细微变化:额头上冒了颗痘,黑眼圈比前几次见她时好多了,面颊红润,唇……他凝滞片刻,略微失神,又及时垂敛眼睑:“没做什么。修车、健身、打球、看书。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