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很熟?”
“还好。”
“你这几天相亲了?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时愿不解地撇过脸,捕捉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戏谑,微微蹙起眉。
他别过头,目视前方,自说自话:“我条件也不算差吧。博士毕业肯定没问题,马上还会有名校海外交流经验,回国后再找份像样的工作。本地人,有两套自住房,父母职业稳定……”
他倒豆子般列了一长串,率先走到平地,堵在时愿面前:“既然你选择跟我相亲,说明我条件说得过去,为什么耍我?”
时愿站在台阶上,视线堪堪和他齐平,“你没搞清楚问题的关键。”
“我知道,你怪我瞒你,我也解释了。”
“我们真没必要就着这件事一直聊,及时止损不好吗?”
“损……”闫昱恒抓住关键字,咂摸几秒,钻起了牛角尖:“我只知道正常女人不会头一天答应跟我好,第二天一言不合就分手!”
他音量不大,却足以响彻逼仄的楼梯道,震得墙角蜘蛛网都颤了颤。
“我那天晚上说的很明白。信任需要一点点搭建,开诚布公是交往的前提。今天你隐瞒要出国,明天说不定会隐瞒家族遗传病史。”时愿心平气和:“我的确想试着和你认真交往,可惜我们三观差异太大,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