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龄端着一盘西瓜出来,笑逐颜开:“哟,你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石砚初没等到答案,心一沉,推测二人大概率已经复合。不然她为什么会在这?肯定是陪同闫昱恒登门拜访。他眉宇透出些不悦,一手解开衬衫领扣,转身朝卧室走,闷声回道:“今天没打球。”
“吃西瓜吗?”
“不吃。”石砚初冷淡地抛下两个字,屐着拖鞋,轻轻关上了房门。
章龄本想介绍几位年轻人相识,却察觉到石砚初身上莫名其妙的低气压,笃定他又在为工作烦心。
她最近时常反思对他的教育是不是出了问题,限制太多,设定很多条条框框。不知不觉将对待化学实验的苛刻,加注到他身上。他好像越绷越紧,很爱瞻前顾后。说白了,工作和生活都充满了变数,不如随心所欲一点,何必非要探究五年、十年规划。
她顾及客人们在场,淡笑嘱咐:“你俩快吃瓜,很甜。”
时愿心神不灵,满心惦记着捂好小马甲。她找机会凑到章龄身边,欲言又止,悄悄使了个眼色。对方心领神会,拍拍她手背,“放心”。
时愿安心大半,余光瞥见紧闭的房门,好奇石砚初这家伙为什么一进屋便板着脸,不开心?又有人破坏他计划了?
空气里逐渐溢满西瓜的鲜甜。
时愿应付差事般啃完一块,率先起身告辞:“老师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闫昱恒听闻忙不迭擦嘴,口齿不清:“老师,我也不打扰了。”
章龄没看出个中玄机,“你们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