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过几期没听下去,嫌别扭。或许是和时愿太熟悉,他总觉播客里的声线夸张了不少,仅偶尔几处笑声能漏出她原本的音色。
“不错。主持人很有想法,挑的话题都很具有代表性,听起来挺解压。”
吴欢憋了个惊天大秘密,控制不好表情,慌忙别过脸,强压下笑意。
“主持人的名字也很有趣,叫不呱。你知道什么意思吗?”
吴欢脱口而出:“法语,pourquoi,为什么。”
石砚初诧异他的反应速度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网络用语。”吴欢摸摸鼻子,心虚地撇开视线,不敢往下接着聊。
他斜对面大包间木门紧闭,门缝间或漏出些欢声笑语。
吴欢眼瞧一个倩影走出来,朝人微笑摆手:“你们好好吃,我还得加班,先回去了。”她客套礼貌,不动声色抽离出身旁人的怀抱,随即转身朝楼梯口走。
吴欢半站起身,正要叫住她,可觑见她面色,又识相地缩回角落。
石砚初不知发生了什么,挪动椅子朝外瞥一眼,只看到闫昱恒匆匆路过的身影。
吴欢一屁股坐下,没头没脑地感叹:“黄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这家伙,肯定踩时愿死线了。”他忙按住石砚初的肩膀:“不着急,我们再坐会。万一正好碰见俩人吵架,多尴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