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愿被磨得没法,脑海适时跳出一个念头:要不要请他上去?
她作了会思想斗争,在每次呼吸交换和视线交汇间,很快理清了思路。她此刻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小玩具,而非闫昱恒不可,她绝不能由着欲望来主导这段关系。
重重的咳嗽声刺穿了笼在二人身上的情色。
时愿趁机推开他,“我回去了。”
闫昱恒眼神闪过一丝失落,又很快调整好心态:“明天晚上我有个学弟领证,请大家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不要一起来?”他生怕听到拒绝,补充解释:“他们都会带家属……”
时愿陡然想起石砚初的看球赛邀约,没再犹豫:“几点?”
“五点,我们定了小食堂的包间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在东门等你?学校停车场比小食堂附近的安全。”
时愿莫名想绕开篮球场的途径之路,“正门吧,东门停车场车位少。”
“好,明天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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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日下午五点,篮球赛准时结束。
石砚初累到坐在地上,双手支撑着地面,仰望天空发呆。吴欢难掩兴奋,蹲下身,拍拍他胳膊:“你今天的三分球绝了。”
石砚初敷衍地牵起唇角,视线斜悠悠飘向铁网,时愿常坐在那排石凳上玩手机,可今日……他不自觉拧起眉。
吴欢依然沉浸在赢球的快乐中,滔滔不绝。
石砚初曲起双膝,手臂垂搭着,锁屏、滑动、再锁屏。几次之后,他转念一想:不来也好,免得还要找借口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