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侧身下行,以减少对膝盖的磨损。途中时愿好几次留意到闫昱恒的表情,面露担忧:“你真的可以?”
闫昱恒生怕再拖尾,“真没事。”
路线起起伏伏,攀升高度不如刚开始那般挑战人的心肺功能,却一点点磋磨着人的耐性。
队伍里不时冒出“借水”的请求。
一眨眼功夫,时愿借出去三瓶水,当看见包里仅剩的两瓶时,不得不开口拒绝。
对方中气十足,歪嘴嘲讽:“你们组织活动,居然不提供水?”
“我们aa组团,自备水和食物。”
对方撸起衣袖,瓮声瓮气,劈头盖脸一通指责:“同伴缺水,你身为组织者不能借一瓶?你包里还有那么多?互帮互助知道伐?助人为乐没学过?”他得了便宜还卖乖,嗓门又大,很快引起了其他队员们的注意。
时愿回怼几句,可惜战斗力不强,实在敌不过对方的强词夺理。她拦住欲窜上前的闫昱恒,严声轻斥:“你别管。”
石砚初闻讯赶来,二话不说先将时愿挡在身后。
对方脸皮厚,巧舌如簧。他一会说出门急,只带了一升水;一会又说血糖高,容易口渴,没想到队长竟不肯帮忙解决燃眉之急。
石砚初神情温和,语气却多了几分凛冽:“你经常徒步,知道水的重要性。群公告里再三强调过至少带四瓶水。出发前你已经找我借了一瓶,爬升到1公里时又找老王要了一瓶。”
“哟,几瓶不值钱的水记这么清楚?”对方舌头鼓起腮帮子,斜眼瞧人:“小气人我遇过不少,为了瓶水跟人急赤白赖的还是头一回碰到。你俩真是一丘之貉。”他无谓嗤笑,环顾四周朝旁人讥讽:“算咯,扣扣索索的团,迟早倒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