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没料到还有握手这一环节,错愕几秒后笑着解释:“不认识,我跟闫昱恒是朋友。”
“哦。”时愿恍然大悟,指着一旁的空位:“要不要再吃点?”
“我吃饱啦,你们慢慢吃。”
那人走后,气氛貌似转冷了些。
时愿不作他想,专心撸串;好不容易放纵一回,怎么都要吃饱过瘾。
闫昱恒食不知味,既纳闷时愿为什么不多问几句,还纠结要交代到哪一层。他有些后悔提议来学校附近吃饭,更烦前女友多此一举,特意跑到时愿面前刷存在感。
“你不吃?”时愿吃了七成饱,意犹未尽,默默估算得去健身房撸多少铁才能消耗完今日热量。
“刚才那位是我学妹。”他轻描淡写一句话带过。
“哦。”时愿只对食物感兴趣,举起一串苕皮,“你吃吗?不吃我吃了。”
“你吃吧。”
闫昱恒注视着她,看她穿着打底背心,黑色西装裤和精致小皮鞋,缩在墙根边大快朵颐;再看她频频因美食弯起眉眼,心满意足。
他自问见过她很多面:商务装扮、日常休闲、运动风,却唯独没见过她发脾气的模样。就连她抱怨工作时,用的都是玩笑口吻,轻声细语。他不禁回忆起前女友的歇斯底里和哭诉,以及一通通夺命电话,暗自在心中做起了比较。
“我吃饱了。你不吃?”
闫昱恒头一歪:“走吧,买过单了。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用送,我打车回去。”
闫昱恒正要陪她等车,临时接到导师传唤,颇为抱歉:“实验室有急事。”
“你快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