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愿跑前跑后,帮忙换了水,“华大的猫已经很幸福了。”
对方一手撑着后腰,缓慢起身:“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吧。”她眼风扫向几米外的公告栏,“前段时间有学生虐猫,性质恶劣。全校通报批评,开除了他学籍。”
“神经病吧?”时愿翻了个白眼,义愤填膺:“有病就去吃药,欺负弱小算什么本事?”
对方不忍谈及细节,见她气鼓鼓的模样觉得小姑娘是个性情中人,好奇地问:“毕业几年了?”
“快四年了。”
“我叫章龄,立早章。”
“章老师好,我叫时愿。”
“时……”章龄侧着脑袋,“石头的石?”
“时间的时。”
“挺特别。”
二人就近并排而坐,陪着毛茸茸的小家伙们,聊了会天。
章龄聊起猫时总一脸怜惜,期间有几次提到因意外或生病去世的猫咪,嗓音略有哽咽。
时愿翻出包里的纸巾,话在舌尖绕了好几道圈。“章老师。”她终找准时机,“你知道播客吗?”
“类似电台广播节目?”
“嗯嗯。”
“听学生提过。我儿子开车时也会听。怎么了?”
时愿担心鲁莽,做足铺垫,精准提炼了「七上八下」的节目宗旨,终鼓起勇气邀请章龄当下期嘉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