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昱恒听着她笃定的语气,判断她正玩到兴头上,只好打起精神,点头附和。
两小时后,二人还陷在故事线中无法通关。
时愿操作到大拇指抽筋,在一次次爆头、怒跑和对抗中发泄了不少心中憋闷。她一枪一个准,将每个丧尸脑袋当成难以言状的烦恼,各个击破。有节奏的枪击声回荡在耳畔,游戏里发出的子弹似是拐着弯儿绕到她心底,短暂逼退了那些试图掠夺她快乐的丧尸。
闫昱恒这会心态也算练出来了,虽不能很好地打配合,至少不像刚开始那般失措。只是他原以为会舒舒服服瘫在懒人沙发上,和时愿有一搭没一搭聊天,加深了解,打游戏为辅;没想到现在忙到连出声的时机都没有。
“不玩了。”时愿放下游戏柄,“脖子受不了。”
闫昱恒如释重负,“喜欢吗?”
“还行。不太恐怖。”
“这还不恐怖啊?”闫昱恒夸张地抹了抹后脖颈,“我都出了一身汗。”
“啊?那你不早说,我们可以玩别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
笑意加深了他的酒窝,也溢了些到时愿眼眶。
她此刻身心舒畅,旁若无人般伸了个懒腰:“找机会玩7,更恐怖一点。”
闫昱恒僵着笑,却满口答应:“好啊,一起。”他总算得空喘口气,视线缓缓挪至她身上。他认不出她棉麻上衣边侧的logo,只知道版型挺好,看上去不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