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的感激瞬间倾覆了原先架构好的形象牌—他好像没那么烦人?做事的确过于认真了点,直男通病?又或是因为奶奶对他有预设偏见?
她琢磨不出所以然,迷迷糊糊躺倒,打了个盹;又在闹铃催促下,着急忙慌地出门赴约。
周末傍晚的高架桥堵得水泄不通。
时愿放下车窗,眺望起一望无际的江面,破天荒地没爆发怒路症。她耐心地切换油门和刹车,踩点抵达「小食堂」门口,见到吴欢时依然扬着唇角:“今天心情好,姐请客。”
吴欢面露嫌弃,歪头打量她:“你越来越不修边幅了啊,穿睡衣出门?”
“去你的。短袖t恤,牛仔短裤和拖鞋,夏天不都这么穿?我难道化全妆穿高跟鞋见你?”
“短袖是你大二买的,都褪色了。”
“这你都记得?真的很变态诶。”时愿夸张地倾斜身子,挪着凳子坐远些。
她嘴上故作骂骂咧咧,心中自然知晓真实原因:这件短袖她和方梨人手一件,买单时正好碰到吴欢。这家伙大手一挥,抢着付了账。
吴欢不予置评,递上手写的点单纸:“看看菜够不够。”
“够了。”时愿懒得看,循着楼梯传来的脚步声一瞥,愣几秒,颇感无奈地别过脸,笑了。
第19章 我做人没原则
或许是偶遇次数多了,两个人都不太意外。
时愿猜出石砚初大概率住附近,只纳闷他为何会光顾这家毫不起眼、位于犄角旮旯的本帮菜小馆。毕竟他看上去更像会穿着一身商务西装,坐在路边太阳伞下,翻出ppt和人摆事实、讲道理。
石砚初更不奇怪,客观来说,如果两个人有定期去同一个地点的习惯,互相碰见不足为奇。这样看来,时愿每周末傍晚都会来华大附近逛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