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也是一暗。

就这样,为了安安的病情,他暂时住了下来。

宁素让人给他收拾了一间离儿童房最近的房间。

季深随身携带物品少,回家拿了一些换洗衣物之后,就住下来了。

安安睡觉变得不踏实。

睡到一半的时候,就会呼唤着爸爸妈妈。

两人就会立刻赶到他床边,一个抱着,一个哄着,直到孩子再次睡去,才放下心来。

“今晚就我来负责守着安安吧。你最近辛苦,伤势也没好,再这样熬夜,身体会吃不消。”

温孀穿着浅灰色的睡衣,在暖光的灯光下,有一股从容的优雅。

季深缓声:“还是我守着吧。孀孀,你去休息,你最近才是真的没休息好,黑眼圈都重了。”

“黑眼圈重点算什么呢,只要安安能好,多重我都无所谓的。”她声音越来越低,”…当时我要是长点心,让人看住安安就好了。”

也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事情。

季深伸手,拍着她肩膀,“孀孀,你别多想!我严禁你内耗自己!这是温瑶的问题,不是你的问题。就算你当天派人看住了安安,那以后呢,只要她有想对安安下手的心,我们就很难防住。这件事,从头到尾都是温瑶的问题!”

温孀听到这名字,“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

“当天摔下去后,她就变成了重度残疾,全身粉身碎性骨折,脖子以下部位全部瘫痪。但她经过抢救后,还有意识,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植物人,只是状似植物人了。”

季深的声色很冷,“这是她罪有应得!”

“直接跳楼死亡,对她来说还是太痛快了。这种,确实才是后半辈子痛不欲生的折磨。”对于这个结果,温孀只觉得活该。

“还有那个春姨,自从温瑶出事后,也是每天发疯。守着她的病房间,看见谁都要叫。今早听说刚去秦家闹过,后来比保镖用大棒子给打了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