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气的是男人的掌控欲。
一定只是掌控欲。
而不是其他的!
那些多余的东西!
……
白七七在楼上望着宋辞和温孀相携离去的身影。
“不得不说,温小姐的运气实在太好了,她竟然可以让北城独生子甘愿做她秘书四年,还对她这么好!”
她意有所指。
季深面色一冷,没有说话。
白七七又走到他身边,“深哥,你要吃苹果吗,我削给你吃。”
“不用。”
白七七还是自顾自的继续给季深削苹果,一边说,“深哥,我看温小姐现在好幸福,周围都是男人呢。”
季深目光深邃,“她…幸福就好!”
白七七贴过去,“深哥,你和我也会幸福的。”
季深冷了脸色:“你出去!”
白七七一怔。
季深又加重了声音:“你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?”
他这人温和的时候那么温和,一旦冷峻起来,又是无比冷厉,白七七吓了一跳,连忙收拾了东西。
季深又道:“下次,你要是再敢在别人面前,摆出你所谓的正室款,我不介意让白氏集团,破产的更加严重!”
“深哥!”白七七一下子明白过来了,季深这是在怪她刚才对温孀摆出那副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