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侦小队没有敢上前。
他们从未见过顶天立地的季队这样。
也知道现在季深的痛苦,没有人可以理解。
他们静静退了出去!
小张听得眼圈也红了:“我好怕,这次季队会撑不下去。”
小李哽咽:“我看着新闻都心里难受,他得难受成什么样啊!”
这时候,办公室里猛地传来一阵更响的压抑哭声!
没有人再说话了。
季深堂堂七尺男儿,从五岁那年从大树上摔下划破口子,嗷嗷大哭。父亲说,男子汉不会轻易落泪。从那天起,他再也没哭过。
就算是潜伏边境最苦的那几年。
他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!
可现在,他嚎啕大哭。
撕心裂肺!
生离已经够痛苦了。
而死别,更是斩断这世界中,最后一丝希望。
……
一个月后。
季深形销骨立,暴瘦了十斤!
痛苦之后,他奇异的冷静下来,每天又继续拼命的办案件、追嫌疑犯,各种穿梭在刀光和枪声之中。
他们以为他是释怀了。
各自都松了一口气。
毕竟之前的季深太可怕了,每天熬着都不睡觉,找各种关于温孀存在过的痕迹,找出来了就一遍又一遍的看,找不到了,就难过的发疯。
季深继续出示任务。
领导知道他家逢巨变,特批让他休息。
季深不用休息。
他没日没夜抓捕逃犯。
领导都说他太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