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凝从山谷跌下,到现在都生死未明。

江父又不分青红皂白,闹得那么凶。

季深的心理压力肯定也是很大的。

温孀抬手摸摸他的脸,“有空你也去擦点药酒,脸上挂伤,太难看了。”

“遵命,老婆大人!”

季深又重重亲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
“你和宝宝,都要乖乖的。我忙好就来看你们。”

温孀缓缓点头。

季夫人:“去吧去吧,看完了赶紧回来!”

季深一步三回头,深深看了她们好几眼,才离开!

病房里只剩下了她们婆媳二人。

季夫人等季深一走,眼眶蓦然有些红了,毕竟是做母亲的,看到儿子这么疲累,确实心疼,而且刚才江父下手又重,说话又难听的。

“我们家还真是倒了大霉,给这个江凝缠上!”

温孀顿时给季夫人拿纸巾。

“诶诶诶,孀孀我没事。”季夫人连忙自己抽了好几把纸巾,抹眼泪,“我只是忽然心里难受。感觉阿深这孩子,有时候太苦了!也不知道江凝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,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,那个姓江的肯定又要闹得天翻地覆。”

温孀摸摸她的手臂,“妈,你别太担心了。”

季夫人继续道;“这个江凝,其实是比阿深小很多岁的,只是上学比一般小孩早很多,阿深读大学的时候,江凝在读高中,两个人那时候恋爱…诶。”

季夫人忽然发现自己当着温孀的面,说这个话题并不合适。

温孀还想听,“妈,没事,你继续说!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不在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