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孀连说不用。
季父微笑:“你这孩子我喜欢,这都是应该的。”
吃完饭后。
温孀才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人要是太热情起来,也会让人觉得不知所措。
温孀去了洗手间。
季父眉梢一扬:“阿深,怎么样!爸妈这次够给力吧!是不是特别好?”
季老夫人:“你们可别把我未来孙媳妇儿给吓跑了!笑得怪渗人的。”
季父、季母:“……”
季深抱拳:“谢谢几位了!事成之后,必有重谢!”
季老夫人:“重谢就不必了,让我抱孙子就行。”
季深:“……”
您老人家是不是打算的太快了点?
温孀原本打算吃完饭后就回家了。
没想到季深追了上来,她一看到他就想起,“你今晚换药了吗?”
季深怔住:“…还没。”
“还不快去换。医生说你就算出院了,也得每天坚持按时换药,不然就没有效果了。”
温孀有些着急。
觉得季深总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。
季深一拍脑袋,“我差点忘了!不过我的药膏在房间里,还有伤口在后背的位置,我…”
温孀皱眉:“我帮你涂!”
季深狭长眸中飞快划过一丝笑意。然后
带温孀回了房间。
一踏入季深的房间。
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,再次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