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里像是已经听不到任何话了。
她很轻的说:“你去休息吧,我想在这里,等他醒过来。”
夏寒言瞧着温孀苍白虚弱的样子,“你这样又是何必?他在里面昏迷,是不会知道你为他付出的这些的!你清醒些,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温孀蓦然抬眼,“没错,我是和季深没有关系了!但夏寒言,他是因我而受伤的,要是没有我,他根本就不会挨这一刀!他的右臂也不会废掉,你知道对于一个警察而言,手臂有多么重要吗,普通人都受不了,何况是他!我不是为他付出什么,我是良心不安!”
季深还躺在里面。
她怎么休息!
换做是任何人,她都休息不了!
夏寒言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激了。
他只是,潜意识里太不希望温孀和季深重新在一起罢了。
他低声道歉。
温孀别过头去。
季深昏迷了一天一夜后,终于转醒。
他口中还一直默念着温孀的名字!
醒来后,病床前围拢着一圈熟悉的人。
季深目光搜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:“温孀?温孀安全了没有!”
“季队,你放心!大嫂现在是最安全的了!”小张知道季深醒来后在找什么,“大嫂守了你一天一夜都没合眼,太虚弱了,结果累困,现在还在休息呢!” ”什么?她守了我这么久?”
季深一个挺身起来,发现自己右臂被石膏厚厚包扎。
两个男警察立刻把季深给拦住。
小张:“看来我们的安排是对的,就该让男警察们在这里摁住季队,不然他肯定要跳下床,去找大嫂。”
季深拧着眉头,没心情和他们插科打诨:“温孀情况怎么样?她之前目击了现场,还被折磨了两天,伤口精心包扎了吗,还有心理疏导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