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凡海一看到他的脸,气得就要站起来打他。
春姨连忙劝阻道:“阿海,冷静啊。医生说你这个病不能动怒的!”
季深主动走到温凡海身前,姿态摆得很低。
“伯父,您随便怎么教育我都成,我都受着!”
温凡海这就要拿起拐杖。
小张立刻飞冲过来,“使不得使不得!这位叔叔,我们季队也是刚受伤,今天为了抓连环凶手,季队胸口都被刀子划得几寸长,刚缝了针,流了不少血!叔叔,你冷静!要打也等过段时间,我们季队好了再打吧!”
温凡海手一顿,这才注意到季深面色苍白,唇瓣也没什么血丝。
整个人看起来状态也不好。
他放下拐杖,重重冷哼一声!
“以后别再我面前出现了!我们温家攀不起你这尊大佛!”
季深低头,“叔叔,您要打就打,我都受着!毕竟这一切都是我的错!”
温凡海别过脸。
春姨劝道:“好了凡海。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!反正温孀不是你的亲女儿,而且对你也没心没肺的。你生病了这么长时间,她从未来看过你,甚至连一句问候都没有!这种女儿,你还挂怀她做什么。人家现在在法国玩得痛痛快快的,心里可是一点都没你的。”
一说到这里,温凡海便有些神伤。
他长长叹了口气。
疲惫地摆了摆手。
季深一听,立马皱眉:“不是,温伯父,您误会了。温孀的心里一直都有您的!据我所知,她在您生病的时候,一直有来看您,而且您的住院费还有手术费用,都是她交的。”
温凡海闻言,震惊!
“什么??!”
他立刻转头望向春姨,“你和温瑶不是说,孀孀从头到尾都没来看过我一眼吗,还有医药费也不肯出,我住院治病的钱都是你和瑶瑶拿私房钱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