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深说完了事情全部。

温孀愤怒又懊恼。

她恨自己为什么总是那么愚蠢,着别人的道。

“深哥…谢谢你还谢我。我还以为、还以为…”温孀说到后面,几乎快说不下去了。

她都不敢说出那个可能性!

“以为我真不和你结婚了?”

温孀抽泣点头。

“傻子!”季深把人使劲揉入怀中,这小女人今天肯定是吓坏了,就算抱在怀里,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,“我那说的都是气话!我生气,你不告诉我,还瞒着我!温孀,你说你可不可恶!”

温孀哭着说:“可恶,我是全天下最可恶的女人了,呜呜呜。”

“你爸爸就是我岳丈大人,如果他真的含冤,我会抓错人吗?你未免也太不信任我!”

“呜呜呜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深哥,谢谢你,还愿意听我解释,还有明辨是非的能力!”

温孀一个下午呆在家里,已经连最坏的结果都想好了…

季深发狠道:“我好歹也是个警察,要这点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,我还做什么警察!”

两人各自解释完之后,回了家。

本来约定好今天领证的,但出了这件事情后。

他们彼此都知道,这个证,一时半会儿都领不了了。

季深手头上有一大堆的电话没看没接。

回到家后。

他就把温孀用力摁在沙发上。

温孀也知道他要做什么,十分顺从勾住男人的脖子。

平白无故遭了这么一件污事,两人心情都太不好,正好做这件事情,可以发泄出各自的情绪。

沙发不住的颤动。

温孀一口咬在季深坚硬的肩膀上,男人肩膀肌肉硬得她牙口都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