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后眼神还有点儿失神。

季深皱紧眉头。

看到温孀身后的地面是已经干涸的暗黑色的血迹。

床单凌乱。

还有她的双颊也是红肿的!

姣好的脸颊泛着血丝,足可看出那时候的反抗剧烈。

季深现在是杀人的心都有了!

“该死!这畜生就是再怎么被千刀万剐也是活该。”他眸中充血,额头上青筋暴露,“他还对你做什么了?”

“我反抗他,咬他,他就扇了我两巴掌,其他…对我还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…”

季深双唇紧抿。

整个房间都透着股霜寒。

“他在哪个医院?”

温孀摇摇头,轻轻啜泣,“深哥,我不知道…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…”

她只要一想起那会儿在黑暗里男人的摸索。

还有陌生的汗臭味!

她止不住的恶心!

身子猛地颤好几下。

季深心疼极了,紧紧把女人抱在怀里。

“没事!孀孀!你不知道就不说。深哥现在就带你回家,一定给你做主。”

她鼻尖顿时传来熟悉的沉水木香,轻轻颤颤的说:“好…”

季深捧着她的脸,看见那两边肿胀的脸颊,恨不得现在把那人的皮给剥了。

“伤口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