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深说:“可我不放心。”

温孀说:“哪有那么夸张,你就好好忙你的,我没关系,又不是跟你一样去抓罪犯,那么危险的。”

季深抱着她不舍得。

自从重新在一起后,他发觉自己是一天都不想离开温孀。

无论她去哪里,自己都想跟着。

真是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。

“不想你走。”

温孀笑了,难得看见季深这么粘人,她情不自禁话音也放柔了好些,“几天而已,时间一下子就过了。”

季深想请假陪温孀去。

结果这天晚上又一个突发案件下来,他这下得加班了!

“孀孀,那你在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,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,哪里难受就跟我说,我立刻抛下手头的事找你。”

温孀摆手:“哎呀,我哪有那么娇弱啦。又不是什么柔软不能自理的人,你放宽心,你的工作最重要,你是人民警察,要为人民服务呢!”

“人民重要,但你更重要!”季深紧紧抱住温孀,“该死,我还是真对你着了魔了。”

第195章 有人半夜动她的门

温孀和同剧场的男女演员们,一起坐大巴去兰溪。

兰溪地处偏僻。

从京都过去起码得坐三个小时的车程。

大巴开得又慢,晃晃悠悠,女演员们被山路颠簸得难受,好几个都晕车了。

大家吐槽:“烦死了!院长真是脑子抽筋了,怎么忽然会想到让我们去乡下演出啊。搞得乡下人能听懂阳春白雪似的!”

“而且演出还是公益的,他要是想做慈善,那就自己去做啊。拉着剧院公益算什么。我就没来过这么偏远的地方,坐车都快恶心死了。”

罗星纬准备了晕车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