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。”

温孀指尖俏皮一点他额头。

两人对视含笑间。病房门忽然被叩响了三下!

温孀以为是医生来查房,喊了一声请进。

走进来的却是高大挺拔,面容冷峻的季深!

季深走进来,映入眼帘的一幕就是温孀坐在白宴床边,手边是还没收拾好的饭盒,与他含笑对话。

他都已经好久没有再看见温孀的笑容了!

也好久都没有吃温孀做得饭菜了。

这小子的日子却这么惬意。

季深不悦眯起了眼睛。

“季警官,你怎么来了?”白宴问。

季深沉声道:“之前刺伤你的那个男人,已经定下刑事责任了,故意对他人造成伤害,五年以上有期徒刑。”

白宴冷哼:“他要是当时刺伤的是温孀姐,五年我都不觉得泄愤。”

温孀低头,收拾碗筷还有便当盒,“那人是报复社会的类型。以后就算放出来也要小心点。”

季深颔首:“这次是我们的疏忽,把他放出来后没有再继续盯着了,这点以后一定会注意!”

温孀没有再说话。

季深自从踏入这间病房之后,眼神就很炙热,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
白宴忽然道:“孀姐,我忽然口渴了,想喝水。”

“好,我给你倒。”

温孀温声倒了杯开水,递给了白宴,还让他慢些喝。

又贴心递给了白宴药。

白宴说:“孀姐,你都拿着了,不然直接喂我吧。”

季深忍不住了:“白宴,你又不是手残了,自己不会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