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,现在审讯室里只剩下李泉一个人,他向来是五个人中心理素质最差的一个!
李泉扣着手心:“我…我确定…”
季深一拍桌子,眼神无比凌厉:“你确定你确定吗?这要是说错了!那罪加一等!”
男人的压迫感太过强烈。
李泉又恍惚道:“不…不对,我再想想,好像、可能是我记错了?可能是四点半吧,三天前的事情,我被你们审问了这么久,也有些记不清了!对!她那天好像说了,她晚上有舞剧,所以不能太迟。没错,就是四点半!”
季深又重重一拍桌子:“温孀那天根本就没有舞剧!”
他身穿警服,气势凌厉,爆发出一股极为凶悍的压迫感。
李泉面色苍白!
“我…我记错了…”
“不,这根本不是你记错时间点的问题。而是你整个事件就在子虚乌有,如果你光是记错了时间点,我们还会觉得情有可原,但是!你们连温孀晚上有没有舞剧的事情都不确定。你们要真的要和她交易,是一定会搞清楚这些事情。
再者,温孀如果真的在三天前和你们有过交易,你也不会说错这些!所以李泉,你在撒谎!”
季深暴喝道。
李泉扑通,腿一下全软了!
……
季深审完李泉之后,把剩下四个全部都挨个审了一遍。
每个人分散开来之后,在极强的压迫感之下,都说错了不少问题!
远没有在一起时候的那么滴水不漏了!
温孀等了一夜。
刚开始的时候,她一直忍不住地在哭。
一是被污蔑,还被带进警局,她从来都没受过这种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