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和副院长也都打来了暖心的关怀电话。

温孀能恢复的这么快,也是他们没有想到的。

季深一直陪着温孀,陪着她从一开始复健的满头大汗,到后来逐渐的健步如飞。

这天下午。

医院小花园落英缤纷。

温孀来了兴致,开始尝试跳舞。

她跳得是一曲《红豆》

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。

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

女人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却挡不住身姿的柔美,翩若惊鸿转身,指尖勾的兰花肆意,季深不由看深了眸。

不过脚毕竟还是没有回复彻底,温孀最后一个旋转,不小心腿一疼,倒下来。

男人弯腰搂住,回旋,到自己胸前。

“舞很美。但,别逞强。”

这是温孀车祸后第一次跳舞,这种触地起舞的感觉,是她好久不曾感受的了,惊喜在胸口处蔓延。

“深哥,我又能重新跳了!我真的还能重新跳舞!”

“我就说你可以。你看,这不是一如既往的美吗?”

而且这次温孀的舞蹈中还更多了一份感触,那是凤凰涅槃重生,坚韧不拔的舞境。

她笑靥如花,“深哥,那我们回去吧!”

季深低头撰住了女人的唇!

憋了快一个月,季深几乎是发狠的撰夺着女人最终的甘甜。

温孀惊呼一声,舌尖正好从微张的唇瓣中探进来,她也没拒绝,干脆搂着季深的脖子,开始交缠热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