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寒言拍了拍肩膀,“那最好。”
……
季深看道灯光下温孀明显的巴掌印。
“谁欺负你了?!”
温孀这才下意识想起,刚迷糊得开了灯,脸上的巴掌还没消下去。
“…我没事。”
“你可别告诉我这是你不小心撞的。”秦游眼神如刀锋利,又反复问了一遍是谁!
温孀并不想说。
她不想季深卷入她工作上的这些麻烦事,之前她家里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已经足够麻烦季深了。
但是季深眉眼凌厉。
温孀只好说是夏安然,并且简单告诉了他这段时间在舞团发生的事情。
季深愠怒,恨不得当场去夏家手撕了夏安然。
“早知道就不该将她那么快放出来,就应该让她在里面吃足教训!”
温孀盖住脸。
“别遮着了,让我看看。”温孀放了手,季深又说拿近点,那张漂亮艳美的脸颊上,巴掌印高高肿起。
“是不是很疼?去医院看过没有?”
温孀垂下眸子,说自己已经涂过药膏了。
季深心疼之余,又问,“刚才要不是我主动问你,你瘦了委屈的这件事情,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