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深从后环住她,陶醉得在女人发间轻嗅着,“好香!”

温孀嗔怪的推开他,“你身上好臭,快去洗澡!”

“那洗完澡我们就做?”

“哎呀,你快洗啦!”这人现在每天一回来满脑子就装着这件事情。

“孀孀,别口是心非。”季深掐了一把女人挺翘的蜜桃臀,“你今晚穿成这样,不就是为了诱惑我么,嗯?其实你也很想要对不对?”

温孀微红着脸,将他推进浴室!

说实话。

和季深做那事儿,确实让她给了前所未有的愉悦体验感!

原来一个男人技术好,是可以爽成这样的!

她插着缤纷的玫瑰。

她好喜欢这种被人记挂在心上的小细节。

满眼不自觉都是欢喜。

季深五分钟洗完一个战斗澡,然后就把温孀剥了个精光,压在床上了,暴风雨的吻势落下。

温孀想起一件事儿,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张票子来,“下周五我的舞剧《昭君出塞》要上演了,季警官,赏个脸么?”

季深当然毋庸置疑的答应。

“孀孀的舞剧,就算不邀请我,我也是要去看得。”

头两次他都因为加班太忙错过了。

两人在床上很快热烈起来。

季深在这件事上天赋异禀,最近又新进好多姿势,弄得温孀那叫一把欲罢不能。

床上不够尽情,还把人拖到了大厅的落地窗前去弄。

温孀热烈的迎合着他。

两人彻底沦为一体,抵死缠绵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