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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深最后给温孀披上了外套:“晚上冷,温老师穿这么少别着凉了。”

温孀:“!”

她不是瞎子,能看出来季深已经有些动情了,但为什么还是忍着不碰她!

温孀瞬间搞不懂这次回来的季深了。

为她各种做主出头,但没再像之前那样,眸子里透出狼的野性。

温孀去了洗手间给唐颜发消息。

唐颜:搞定季警官了?

温孀:没有!我都要怀疑我自己的魅力了!

唐颜:我去!这还没有!季警官不会是有那方面难以诉说的疾病吧?都上战袍了,还是落地窗海景房,天时地利人和了,他为什么还不搞,他要么阳痿要么就是疯了!

温孀连说有道理。

她冲了个澡。

躺在床上。

她这段时间已主动那么多回,季深依旧不为所动,那温孀也是要脸的,这回默默把被子卷到了最旁边。

特意与季深保持距离。

谁想,一双大手探进被子,下一秒将她整个人紧紧搂在怀里。

鼻尖迅速传来男人身上好闻安心的味道。

温孀闷着被子没说话。

其实这还是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同床共枕。

她原本还以为这晚会异常火热,甚至做好了一夜不睡的打算,还提前预习了各种小毛片的姿势!

没想到,季深到最后只是浅浅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
温孀咬着被子想。

季警官肯定是不行!

季深好像知道女人在想什么,他又吻了好几下光洁的额头。

“晚安,温老师!”

低沉嗓音是掩盖不住的笑意。

……

一夜都躺在季深怀里,温孀以为自己会睡不好,没想到她意外睡得很好,还觉得非常有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