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靠着车窗昏昏欲睡。
浅紫色的领口又开了一些,这个高度可以清晰瞧见一片柔腻之色。
这片柔腻,他曾掌握过。
还记得大到一时掌握不住。
他危险舔了一圈唇瓣。
女人皮相生得实在是好,眉不画而黛,唇不点而红。季深见过的那些女人,无一不是浓妆艳抹的,只有温孀,淡妆浓抹总相宜。
化了妆的时候像妖精,不画的时候又透着股纯欲风。
不论哪种,都让男人欲罢不能。
他忽然开始后悔之前那句话。
季深再次发动车子,一路上相顾无言,快到了目的地的时候,他才终于,“温孀,你爸爸的案子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小区楼下站着个高大的男人,朝着摇下车窗的女人挥手。
季深蓦然皱眉。
温孀反应过来,“季警官,你刚才说什么?”
她刚才在男人的车上差点困得睡着了!
“没什么。”季深嗓音骤冷,“温老师可以下车了,你的新欢在你楼下等你。”
温孀看见林桉生。
她讶然,林桉生怎么会知道她家地址?
“谢谢季警官了,麻烦你。”温孀没多解释,她和季深之后估计再也没关系了,这回遇上也只是凑巧,没下次了。
再说他也知道她是秦游的前女友了,像他这样地位的人,不会再对她有兴趣了。
下车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