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孀被吓得腿软,根本起不来。
季深弯腰,一把将女人打横抱起。
她勾住他脖颈,美眸中含着一层薄薄水雾,“季警官,我…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有我在,会没事。”
季深嗓音低哑把人抱入警车。
“季队,那几个混混怎么处理?”
“全部带回局!”
季深连夜送温孀去了医院。
医生说温孀低血糖,再加上受到严重惊吓,需要修养两天,给她挂了几瓶营养液。
季深前去缴费。
“你好先生,你女朋友的住院费外加药品一共是三千元。”前台小护士说。
季深怔了一下,压着眼梢,没否认,缴了费。
忙完一系列住院事宜后,病房里的女人已经睡着了。
白皙的手腕垂在一侧,正打点滴。
小脸苍白得几乎透明。
眉头紧紧皱着不知做什么噩梦,“别过来…你们别过来!”
季深过去握住她的手。
在梦中像是察觉到了安全感,温孀渐渐平静下去。
虽然温孀之前欺瞒他很可恶,但女人今天差点被人轮jian,如此柔弱一面,他也说不出什么恶毒的话。
季深赶回警局坐在审讯室里开始审问。
那几个混混一口咬定是见色起意,没有人指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