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扒着他的裤腿求他一定要给自己的女儿做主。
季深表示,自己一定会依法办案,绝对会为他们女儿讨回公道。
一整个通宵忙碌,第二天回家发现玄关处一双女鞋,才想起昨晚他让温孀留了宿。
女人蜷缩在沙发上睡得不太安稳,领口开的很大,露出隐约春光,
双眸紧闭,纤长的眼睫微颤动,悬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。
昨晚应该是一个人哭狠了。
季深早上顺带查了一下温家,发现还真是笔烂帐。
温凡海被秦氏集团举报涉嫌贪污公款、非法诈骗以及非法盈利,如果是真的,将会执行无期徒刑。
但温孀口口声声说他爸是被人冤枉的。
季深心念微动。
只是帮忙查一查事情原委而已,真的是温凡海有问题,不管温孀再如何哭诉,他照样依法公办,绝不留情。
季深弯腰打横抱起女人,打算抱她进次卧睡觉。
女人条件性反射勾着他的脖子。
像个小猫儿一样慵懒。
季深唇角不自觉勾起。
“秦游。”
季深动作陡然顿住,把女人毫不留情丢进沙发。
温孀浑身一颤,猛地睁开眼,起先是片迷茫,旋即想起她昨晚不知不觉在季深家睡着了,“季警官,你……回来了?对不起、我昨晚太困!”
季深冷若冰霜:“温小姐,你和秦游是什么关系?”
温孀小脸骤白。
季深……查她了?
“我、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