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孀浑身湿透,冷得发颤。
“拿着伞,回家。”
温孀摇头,“不用了,谢谢季警官。”
女人衣服湿得勾勒出极清晰的身材轮廓,要就这么回去,晚上被犯罪的几率很大。
季深想起以往那些案件,他皱起眉,不由分说把温孀拉回了家。
淋湿后的女人被冻得鼻尖通红,就连眼尾都是通红的,像是狠狠哭过了。
怪可怜的。
季深递给她一杯热水,“你去洗澡。”
温孀没有再次矫情拒绝,能留在男人家洗澡,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机会。
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。
季深走在吧台前,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,心中是挥之不去的烦躁。
专属于那个女人的电话铃声响起。
季深却没有立马去接,让铃声响了好一会儿后,才缓慢接通。
“……”
男人眉头越来越紧。
“你现在的意思,还是不愿意回来对吧?”
“……”
“别跟我说这些,没用!江凝,你就这么自信,我会一直在原地等你回来?”
季深说完后愤怒挂了电话。
他又从酒柜取出一瓶红酒往肚子里直灌。
温孀在季家没有换洗衣服,只能裹着男人的浴袍出来,那浴袍罩在她娇小的身上显得过分宽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