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文锦三个字,从出现在她和顾斯忱之间的那刻,便成为了禁忌。
现在要提起,苏落绵找她说江文锦的事情,无疑是要让好不容易和谐下来的关系,徒增痛苦。
见她不答话,顾斯忱轻声说,“不想说,我不逼你,后天你的生日,想怎么过?”
“……”
不管是,顾斯忱迁就的话,还是生日二字,本该是让人高兴的。
宁沐的精神状态偏偏更重了几分。
她沉闷的问,“顾斯忱,你忘了吗,后天虽然是我的生日,但是明天……”
还是顾斯忱把离婚协议拿过来的日子。
这句话她没能够说出口,一只手按住她的嘴唇,阻止她说下去的可能。
顾斯忱慢慢反转她身体,让彼此的视线交汇。
“我知道,先过生日,嗯?”
是问句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宁沐垂了垂眼,要冲破喉咙的话卡在喉咙里,她点点头。
两个人好不容易没有悲伤,不吵不闹,她拒绝岂不是太作?
这样想,她心中那点苦闷散去了些。
顾斯忱把被子拽到她身上,“好好休息,我把饭拿来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她忽地抬头,想也不想拽住顾斯忱胳膊,“几个小时前你说要去见祁邺恒他们,还去吗?要不你还是去吧……”
说完这话,宁沐就觉得,自己这个反复无常的性子太差了。
是她强行要他留在这里,这会儿又要把人推走。
她白皙的脸即刻泛起窘迫的红。
顾斯忱单膝蹲在床边,抬着眸,看着她试图藏下不安情绪的眼睛,发出淡笑,“我要找他们,是为了商量给你过生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