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眼目睹江文锦是怎样被苏落绵捅。

但事情过去这么多年,她这样说,让人信服的概率很低。

而且她现在精神不好,更无法作为证据。

宁柏均问她,“你怎么会觉得家里有江文锦的事情?他当年只是你的保镖,仅此而已。”

宁沐,“两个月前,爸能在我流产之后,给苏落绵一笔钱出国,还不能说明什么吗?”

“你该不会是觉得,江文锦的死,爸也占一半?”宁柏均。
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
听到她毫不犹豫的说,宁柏均几乎是立刻笑出声,“要我说,你倒不如问问你的老公,别忘了,他身上有江文锦的心脏,移植心脏是需要新鲜的心。”

宁沐思绪当即顿住。

这个问题她竟从头到尾都没想过。

经宁柏均这样一提,她不由得往某方面想。

比如,苏落绵是顾斯忱的青梅竹马,苏落绵爱他多年,很可能会为了他做出什么事……

突然,病房的门打开,进来的男人寒着脸,宁柏均冲他扬眉,“哟,话题主人公来了。”

宁沐当即侧过头,对上顾斯忱那双阴沉沉的眼。

她和宁柏均的谈话,他都听到了吗?

宁沐心下不安,想要说什么,喉咙却好像被卡住一样,很窒息。

但,顾斯忱阴沉的视线只是掠过她的脸,而后扫射宁柏均那张保持笑意的脸上,“宁柏均,你有功夫在这里打扰我太太,不如去想想怎么安抚宁溪。”

宁柏均浑然不屑的冷哼,“她消化系统很好,不需要我安抚。”

听到宁溪的名字,宁沐哪里还会有对顾斯忱的不安,她双臂撑住床,但没等起身,顾斯忱已经快步过来,搂住她的腰,将她扶起来。

“你身子弱,不多躺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