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一边羞辱她,一边告诉她是外面肮脏的雨水。
她向来睚眦必报,剪光艾宝儿的头发,按住艾宝儿的嘴,灌下马桶水。
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,宁沐眼底不再存在对绑架阴影的害怕,挽住顾斯忱的胳膊,从轮椅上下来,一步步走到早已没有昔日风采的女人面前。
艾宝儿忐忑的往后一退,嘴里呜呜的叫了一声。
宁沐拧眉,“她不会说话了?”
顾斯忱云淡风轻,“省的有什么污言秽语传到你耳朵里。”
宁沐有点意外,须臾,挽唇笑起来,“你来这里是专程向我道歉?”
艾宝儿大概是被折磨疯了,往日的跋扈一点都不剩,眼睛里全是恐惧,连连点头。
“好,我要你从医院门口一边爬,一边磕头,爬到这里来道歉。”
顾斯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并没有意外。
而艾宝儿手大力攥着衣服,有几分不情愿。
宁沐手指卷着头发,“你不情愿?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艾宝儿忽然摇头,因为不能说话,她只能用双手不停比划。
“愿意就爬吧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艾宝儿找人绑架她,差点让她被撕票,这点惩罚她觉得都是轻的!
宁沐坐回轮椅上,开始欣赏一见面就把她视为死敌的人。
艾宝儿爬了十五分钟,爬到她跟前,额头都磕破了,她痛苦地望着她,双手合十,阿巴阿巴的道歉。
宁沐正满意,一大批不知道从哪什么时候埋伏在周围的记者涌出来,她不经意捕捉到艾宝儿眼底得意。
与此同时,二十几个保镖围成一个圈,将她和顾斯忱围住,阻止记者们靠近。
“宁小姐,请问您是真流产了吗?”
“宁小姐,您的孩子是顾总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