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涌现在她眼前的还有那天,踩到肥皂,摔倒流产的画面。

宁沐眼里燃起火苗,死死掐着双腿。

苏落绵先开口,声音带着哭腔,“宁小姐,真对不起,我只想着您要我赶快离开,我直接就走,根本没想到您会摔倒流产……”

宁柏均把齿间烟头甩出去,“这几天没给你打服?还在嘴硬!”

这段日子,宁柏均找来几个人,每天扇苏落绵嘴巴,并警告不允许哭,哭会打的更重。

她现在的脸已经完全看不出和宁沐有相似之处。

肿的吓人。

苏落绵一哆嗦,那甩在她身上的烟头,滚到地上。

宁沐想到那个无辜的孩子,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你不知道?苏落绵,是你把我带去的洗手间,带去之后你就走?”

“苏落绵,你是故意的,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
苏落绵如果是故意把她留在洗手间里不管,那么,地上出现的肥皂绝非巧合,是故意为之。

苏落绵眼底充满恐惧,“不是,宁小姐,您怎么可以诬陷我。”

“大家……公寓里的大家都看到你刁难我,我怎么敢和你亲近。”

“我真的直接离开,完全不知道后来的事情。”

“宁沐。”

病房的门开着,顾斯忱出现在门口,苏落绵犹如看到救星,眼底蓄满泪花。

宁沐心发凉,下一秒,她冰凉的手被包裹在大掌中。

宁柏均哼笑了一声。

苏落绵紧紧咬住下唇,眼底的期待碎了,她差点忘了,这两天宁柏均找人折磨她,顾斯忱没管过。

还有昨天顾斯忱质问她,为什么不救他的妻子。

“宁柏均,我太太身体不好,少带闲杂人等惹我太太心烦。”

太太……